陈石,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:“等到了秦岭后我会教你的看山势、辨水脉的法子。进山之后,背阴朝阳、水流缓急,都和药材品相、地气厚薄直接相关。到时候你要多观察,多对比。”
这话明着是说采药,实则是在提点他寻龙望气的基础。陈石听得认真,连连点头应是。
张铁山在一旁听得暗自佩服,插嘴道:“老弟这辨山识脉的本事,我是真服气。上次的具体位置还是多亏了老弟你。这次秦岭山势更复杂,有你在,咱们省大事了。”
简单的聊了一会,话题又绕回了武道上。陈石看着张铁山突破暗劲中期后的沉稳气度,心里满是向往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:“张前辈,明劲到暗劲,到底是个什么坎儿?我现在练拳总觉得力道都在皮肉上,渗不进去。”
张铁山闻言哈哈一笑,也不藏私,耐心给他讲:“明劲练的是筋骨皮,打的是外力;暗劲练的是气血内息,走的是周身经脉。说白了,就是把浑身的力气拧成一股,能收能放,透骨入髓。我当初卡了十几年,就是差那一层‘气沉丹田、劲透骨髓’的窗户纸。”
他说着看向周牧云,语气带着几分恭敬:“这事儿还得你师父说,他才是真正的大行家。”
周牧云也没推辞,看着陈石淡淡道:“你现在才是明劲初期,根基还没打牢,别着急想暗劲。回去之后站桩再加半个时辰,先把明劲练到周身通透、发力无死角,水到自然渠成。一味求快,反而容易伤了根基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陈石恭恭敬敬应下,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。
陈石碑自己师父一说也知道现在还是差的太多,想着还是等自己先将明劲修炼圆满再说吧。
火车哐当哐当往前开,过了晌午,日头西斜,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黑土地变成了黄褐色的平原,村落也密集了起来。
张铁山指着窗外路过的集镇,跟两人闲聊起往年的旧事:“早些年没介绍信,想进关比登天还难。我当年为了走一趟关内,绕山路、钻林子,足足走了半个多月,差点没饿死在半道上。现在好了,一张公函在手,软卧坐着、关卡畅通,真是不一样了。”
他又说起后续安排:“咱们明天晌午就能到北京。我在那边有个老关系,是我们张家在北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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