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离风,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南宫承坤被他说得面红耳赤,恼羞成怒,“父皇已经派押运官??和粮料司给镇远大军送粮草,只是在半道上被山匪抢走了。
消息传回京都,朝廷只得重新准备粮草和冬衣,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去,临东州就已经大雪封山了……”
“你狡辩!”霍离风脸色气红。
“离风,不必跟他争论。”南宫妩抬了一下手,阻止他说下去。
这个狗东西今日搞这么一出,以为就能败坏她的名声,真是愚蠢又阴险歹毒。
“南宫承坤,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,你自己心里明日,不必在这里演这么一出。
但既然你提到了我撤走镇远大军的事情,那我今日,就在这里向天下说明白。”
离霜一听,立即拿出笔记本和油笔,把她说的话记下来。
南宫妩清冷的声音传出很远,“给镇远大军过冬的粮草和冬衣,原本该在九月份送到临东关,可去年直到十一月份才开始送去,送到半路却被山匪劫走了,真是可笑……”
南宫承坤立即狡辩,“那是你们镇远王府忽然不捐银子了,朝廷凑的粮草才晚了一点,路上又遇到山匪被劫走,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,去年北边下的雪也早,下的比往年更大,也才造成粮食送不到临东关。”
听到他的话,有围观的人忍不住说了句,“听你这么说,镇远大军一直都是镇远王府在养,你们西燕国既然不给送过冬的粮草和冬衣,想把三十万人冻死在边关,那么汝宁郡主撤走大军,合情合理。”
南宫承坤听他站南宫妩那边的,心中急了,“几十万大军在边关挨饿,本宫和父皇也很着急,一直在想办法解决。
可汝宁王姐你呢!既然有办法去得了临东关,能把三十万大军带出来,为何不给他们送去粮草?反而撤走驻守国门的将士,你这是把西燕国百姓的死活置之不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