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会审,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三司会审?”
李承乾满脸嘲讽的继续说道,
“郑国公啊郑国公,你聪明一世怎么在这事儿上犯糊涂?
大理寺,刑部,御史台这三司里面有几个人的手是干净的?”
魏征被噎了一下,但还是反驳道: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人犯必须交由陛下圣裁。”
“交由父皇?”
李承乾的脸色冷了下来,
“父皇现在正愁着打高句丽的军费,你把这东西交上去,朝堂上一大半的大臣都的死。大唐的朝堂瞬间就会瘫痪。
你让父皇怎么判?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推出来几个替死鬼顶嘴,赵德言在牢里暴毙。
那些真正的大头,依旧在长安城里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魏征脸上的表情因为李承乾的话变的阴沉不定。
他自然清楚官场上的那些腌臜手段。
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那依殿下之见,当如何?”
魏征看着李承乾问道。
李承乾冷笑一声:
“既然这天下注定非黑即白,那孤就当那最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