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传令兵怒吼道。
“太子殿下口谕:降者免死。”
传令兵翻身下马,开始宣读李承乾最新的军令。
“但凡有高于车轮的男子,敢私藏兵器,心怀不轨者,杀无赦。”
周围的将门们面面相觑,纷纷不解为什么李承乾会下达这么奇怪的命令。
李靖此时站在李承乾的身旁疑惑的问道:
“殿下!您之前不是说......”
李承乾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轻笑一声:
“孤是说过要杀个干干净净,但那是指敢拿着兵器对着大唐的人。
李伯伯,仇恨确实能激发士气,但若是任由将士们被仇恨所支配,变成只会杀戮的野兽,那这支军队就废了。
屠城指是为了立威。孤要用嘴血腥的手段彻底打碎高句丽人的脊梁,让他们把对大唐的恐惧刻到骨子里。
但大唐打下这片土地不是为了得到一片死域。
辽东这个地方有铁矿,有煤矿,还有大片的土地。
死人是没办法挖坑的,也没办法种田的。
孤留着这些降卒和平民的命,就是要让他们世世代代来偿还欠下大唐的血债。
这才叫真正的血债血偿。”
李靖听完李承乾的这番话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李承乾太狠了。
这位太子殿下的帝王心术竟然比李世民还要厉害。
“微臣受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