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来教你吧?”
长孙冲扑通一声就跪下了:
“殿下饶命!臣一时糊涂,臣该死。”
“你确实该死。”
李承乾走到长孙冲的面前,
“父皇现在正愁找不到借口彻底清理长孙家的残党。
孤只要把这本账册送到甘露殿,都不用等到明天中午,你们长孙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,就得整整齐齐地去菜市口排队挨刀。”
满门抄斩这四个字直接将长孙冲心里最后的那点世家傲气给击碎了。
什么门风,什么底蕴,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。
“殿下!千错万错都是臣一个人的错。
臣愿意交出所有贪墨的钱财,臣愿意领死。只求殿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给长孙家留一条活路吧。”
李承乾冷眼看着长孙冲的磕头求饶。
足足看了半盏茶的功夫,这才叹了口气。
他弯腰将长孙冲给扶了起来。
“表哥,你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。”
长孙冲愣愣的看着李承乾,这会他完全不知道这位太子爷想干什么了。
“你当孤真想杀你吗?”
李承乾拍了拍长孙冲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说道,
“这账册早就放在孤这里了。孤要是想动你,你在朝堂上为你爹求情的时候,孤就直接把他甩到父皇的面前了。”
长孙冲闻言打了个寒颤。
是啊,如果太子当时把账册拿出来,父亲必死无疑,自己也要跟着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