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手指在图纸上重重一点,
“拿五十万贯出来。在长安城外,渭水河畔,给孤买下一大片地。孤要建一座学堂。”
长孙冲震惊的问道:
“学堂?殿下,您要办学?”
“对。名字就叫东宫格物学堂。”
李承乾站起身,
“世家不是垄断了四书五经吗?那咱们就不教四书五经。
咱们教算学,教水利,教机械,教怎么炼钢,教怎么种地。”
程处默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殿下,这能行吗?那些读书人现在恨您入骨,谁会来咱们这学这些市井贱业啊?”
长孙冲也面露难色的劝道:
“是啊殿下。读书人讲究的是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。
他们读书是为了科举做官。
咱们这学堂教的东西科举又不考,就算建起来了,恐怕也招不到学生。”
李承乾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他们反问道:
“谁说孤要招那些酸儒了?
大唐最不缺的就是人。那些寒门子弟,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民,那些因为没有门路只能在街头厮混的游侠儿。
他们连字都不识,世家给过他们机会吗?”
长孙冲摇了摇头。
“孤给他们机会。”
李承乾敲击着桌面,
“发告示。东宫格物学堂招收学徒,不问出身,不考经义。只要愿意来学费全免,包吃包住。”
小顺子闻言急忙开口道:
“殿下,这开销可太大了......”
“孤有的是钱。”
李承乾打断他,
“而且孤还要给他们发工钱。只要学有所成,可以直接进入辽东工坊,或者进皇家商行做掌柜。
表现优异的,孤直接给他们授官。”
此话一出,书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自己授官?
这等于是在朝廷的选官体系之外,硬生生砸出一条新路。
“去办。十天之内,孤要看到学堂的架子搭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