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来定。
西大营的兵,孤接手了。卢家吞下去的那些兵血,最好全吐出来,不然孤亲自登门去取。”
几个亲卫上前,拖着半死不活的胖军需官往营门外走去。
李承乾转过身,看着一双双充满血丝的眼睛。
“处亮,起锅!”
李承乾指着身后那几十车白面和肉扇,
“把肉全切了,面全和上。今天让兄弟们敞开肚皮,吃顿人吃的饭。”
校场上一片死寂,猛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几千汉子纷纷跪倒在雪地里,高呼太子千岁。
这就是军营的规矩,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,谁就是他们的天。
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
刺史府后院的驿馆内。
屋子里生着三个炭盆,烤的暖烘烘的。
程处亮靠在椅子上剔牙,刚才在西大营他跟着将士们狠狠造了三碗大肉面。
薛仁贵拿着炭笔,在一张纸上算着账。
“殿下,西大营算是归心了。”
薛仁贵放下笔,
“但有个麻烦。今天拉去大营的那十几车粮食,听着挺多,可让西大营那五千人放开了造,最多也就够撑个三天。”
“要是把三座大营十万边军全算上。”
薛仁贵敲了敲桌子,
“哪怕是顿顿喝稀粥,一天也得消耗几百石。咱们从崔家和城里豪商手里搜刮来的那点存货,顶多撑半个月。”
程处亮吐掉牙签问道:
“那咋办?这十万张嘴怎么填得满。咱们总不能真掏钱去买吧?”
“想买也得有人卖。”
李承乾靠在软榻上,随口吩咐道,
“去把沈福叫来。”
没一会儿,商管事沈福缩着脖子跑了进来。
“主子,陆路走不通了。”
沈福一进门就急着禀报道,
“奴婢刚派人去打听,幽州往南走的官道,沿途的驿站、州县粮仓,全在卢家和那些世家的掌控之下。他们把卡子设的死死的,就算咱们拿着银子去中原买粮,半路上他们也能找出一万个借口把粮车扣下。”
卢家经营北地几十年,早就把这条命脉攥的死死的。
程处亮急道:
“这帮孙子是想把咱们活活饿死在幽州?”
李承乾没搭理他,站起身走到墙边。
那里挂着一张大唐疆域图。
他伸出手指,直接划向东边那片海域。
“既然地上的路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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