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来,反面同样刻着“探事司”三个字,中间分两行刻着他的名字“亲事官、张守礼”字样……
孙继祖拿起另一块翻过来,也是同样的制式,名字换成了孙继祖。
张三郎把铜牌放回去,抬眼看了看赵瀣,微微叹口气。
他这两日眼皮总跳,开始以为是遇到万青,白天以为是遇到张一娘。现在他终于明白了,竟然是跳出探事司,这么个要命的糟心玩意儿!
赵瀣又从怀里掏出第三样东西。
这回是一卷纸,打开来铺在桌上,纸上墨迹还有些新鲜,像是这个月刚写的。
张三郎低头看了一遍,抬头又看了赵瀣一眼。
孙继祖也偏过头扫了两眼,发现字认不全,便又坐直了。
那是纸征调文书:
勾当皇城司牒
皇城司探事司副指挥使赵瀣,今往濮州界公干。合于濮州鄄城县,暂调县吏张守礼、县尉孙继祖二人,权充本司亲事官,随行听候差使,节制调遣。
所领随身铜牌,事毕后合行收缴与否,候本司别降指挥。
须至牒者。
右牒
濮州鄄城县
太平兴国五年六月十三日
张三郎把征调文书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,目光在“暂、权”两个字上停了一下,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抬起头来,语气缓了几分,“赵副使,既然是临时暂调,下吏不敢有违军令。只是,这次查的是什么案子,可否示下?”
赵瀣把征调文书收起来,又从怀里掏出第四样东西。
这一回是个更小的纸卷,用蜡封了口。他拆开蜡封,展开来推到桌子中间。
这是份密札,上面的字也不多,只有三行:
疑濮州境内有前朝余孽藏匿,着赵瀣将其连根拔除。
此行事关机密,一应消息,可遣人传羽书归司,本都知当自处之。
如有急变,持此札径赴濮州兵马监押厅,令其即刻点兵配合。
张三郎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,只觉后背的汗把中衣贴住了。
他把视线从密札上移开,端起桌上凉茶喝了一口,又放了回去。
赵瀣却是还没完,又从怀里掏出第五样。
张三郎看着他那口袋,跟小仓库似的不停往外掏东西,嘴角抽了抽。
又是叠纸,最上面是张保任状,写的是赵瀣保举张守礼、孙继祖为临时亲事官,事毕另行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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