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当了贼。”
“更是想不到,手持铁棍的女子力大,兼之出手狠辣,我一时失了先手,这才被她穷追猛打,不得不向孙县尉求援。”
他看了看张三郎,脸色郑重了起,“守礼,此女颇有几分痴直,既与你为邻,不若想个法子收为麾下,将来擒贼也是极大助力……”
张三郎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赵瀣见此行目的达到,语气比方才随意了几分:“守礼,今日之事便议到这儿。你手上的案子,该查的照查,该报的照报。”
“只是从今往后,查到哪里查到谁,先递个信给我。这是规矩,你慢慢就惯了。”
他走了两步,忽然回过头来,嘴角浮起淡笑,“对了,闲暇之时,你不妨拟个六房办事条陈。王都知那边,似乎对这个感兴趣。”
赵瀣说罢不再多言,转身朝院门走去。这回他不敢再翻墙,堂堂正正走了院门。
眼见张三郎点头,吕三宝便在前引路,带他缓缓离开进士巷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里沙沙响,碎砖灰土的味儿还没散尽。
张三郎往隔壁院墙缺口看了眼,张谨站在廊下,披了件外衫,正跟万青说着什么。万青手里还提着银棍,神色已经平静了。
张三郎回到堂屋,孙继祖还站在八仙桌旁边,左手拿着自己那块亲事官铜牌翻来覆去地看。
张三郎看着他,“孙大哥,亲事官这差事怕是推不掉了。好在只是临时征调,脱身似乎不难。你可试出万青的底?”
孙继祖把铜牌揣进怀里,“皇城司的牒文便是军令,谁敢违抗?至于那姑娘的手段,似乎是枪棒教头调教出来的底子。只是较常人力大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