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纹饰,只在鞘口镶了圈极窄铜边。鞘身打磨得温润如玉,牛角缠丝刀柄,黑牛角磨成圆润弧度,用极细银丝缠了五道。
她看得眼睛放光,连忙将大银棍倚在廊柱,抽出刀身细看。刃窄而薄,一尺来长,磨得雪亮,刃口细如一线,刀背略厚,靠近刀柄处锻出极细鱼鳞纹。
万青将短刀收回鞘中,直接揣进怀里,虽然没说个谢字,看向武岩的眼神到底软了些许。
武岩站在廊下,手里还握着空锦盒。他挠了挠后脑勺,嘴角翘了翘,也不怪万青失礼。
张四娘把这一幕从头到尾收进了眼里。她目光在武岩和万青之间来回走了趟,又落到刚进院门的张三郎脸上,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张三郎一只脚刚迈进院门,就看见武岩站在廊下,手里捏着个空锦盒,嘴咧得跟荷花似的,“武二哥,你这是来送礼,还是来摆摊子的?”
武岩呲牙一乐,“三郎,你回晚了。再晚半刻,连张包纸都没你的份。”
张三郎知道他来,肯定不是为蹭饭,便给张四娘、喜妹儿两人使了个眼色。
这姑侄俩都精明,连忙张罗着回了隔壁宅院。
张三郎拍拍武岩肩膀:“武二哥,来堂屋。”
武岩会意,跟着他进了屋。
张三郎回手把门掩上。
武岩从怀里摸出样东西,轻轻搁在桌上,满脸苦涩,“三郎,这次进京,赵副使还给我弄了个身份,让我以后听你调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