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为主业。营生没了,便可由户长向临濮县衙递状报荒,以村社被毁为由,申请移民就食。
县衙派人验过灾情,要么将他们安置到其他乡里,要么痛快给出移徙公凭。临濮只是中县,安置百余口人,恐怕得扯皮大半年,也未必能协调好。
放他们迁徙外县,才是既简单又省事的办法。这样一来,三官庙人,就可以拿着给据前来鄄城安置。
张三郎准备先让他们租官田就食,再徐徐分给田地落户,以后便是鄄城乡民。自此之后,他们也就能放下过去,真正融入地方。
李沆看过张三郎的条陈苦笑摇头,终究还是在接引公凭上盖了印。至于后续的验凭编户、批给田帖、官田佃帖、荒田给垦,张三郎这个户房押司就能办了。
不过,这事说来简单,真要完全办妥,至少要忙上月余。因此,他派徐方帮忙勾通临濮县衙,由陆秋成协调三官庙村人。
安置的地方就简单了,随着王员外、净尘、冯俭被拿,三家钱粮产业都被县衙抄没入官。
王员外、冯俭名下田产、铺房,由县司登簿。钱粮先存县库,待州里勾讫,再分解上供。永宁庵庵田,智明回到僧正司后,也划了五百亩归县衙。
经过张三郎操作,好卖的铺子,作官产发落。田亩留下,给流民租种。
有了这口大肥肉,鄄城境内的流民、隐匿山林水泽的贼寇妇孺、战死弓手和重伤义勇,全被他陆续给田安置。
八百贼寇大案之后,鄄城不仅没受损失,反倒新增四百五十九户,添口一千九百五十九人!
剩下可供安置的官田仍余千亩,别说三官亩村二十余户人家,再来百余户都不怕!
李沆虽已离任,年底报政时,功绩仍可记在他名下。
李沆任内开其端,顾彦升年底收其成,除了感激张三郎,没有二话可说。
张三郎进院时,王禹偁正坐在窗下看书,听见动静抬起头隔着窗纸看了眼,又低下头去继续翻书。
皇甫策从西厢那边探出头来,看见他脚边那两盆绿菊和酒坛,便走了出来。
“三官人回来了?嗣衡先生送的?”皇甫策蹲下来看了看那盆绿菊,伸手轻轻拨了一下花瓣,“这花色少见。鄄城地面上没见过这么正的绿菊。”
“我月前在码头见人卖盆墨菊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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