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宋昭接了父亲的缺,入了吏房,一步步升到前行。户帖上记得清清楚楚,宋昭这些年,一直不显山不露水。
他跟冯俭也没什么牵扯,只有公事上的往来。因此上次的前朝余孽案,并没有牵扯到他。
张三郎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没寻出不妥。他把户帖合上,搁在案角。既然户帖上看不出,不如直接去找严世忠问个明白。
他把周安叫进来,交代了几句,便出了户房,往工房走。
严世忠降为前行后,按说该挪出签押房。
可李必成不如他懂匠事,离去职也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。下面人回事,还是找严世忠,签押房就还是他占着。
张三郎推门进去时,严世忠正跟手下的吴手分说话。见张三郎来,他愣了一下,连忙摆手让他出去,又亲手泡了盏茶端上来。
张三郎接过茶,正准备说笑两句,好起个话头。
却不料,严世忠满脸惶恐把门关上,转过身来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张三郎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。
他连忙起身去扶,“严兄,你这是做什么?”
严世忠不肯起来,跪在地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没一会儿眼泪都下来了,“三官人,您是不是知道了,才来找下吏的?求您救救下吏的小孙子。”
张三郎更惊讶了,手上使了把劲,硬把他从地上拽起来,“严兄,你坐下慢慢说。我今日来,是听说宋昭找过你,别的事我还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