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娘子所言不差。贺拦头麾下的街子,四娘子手下的掌柜,到底都是外头的人。刘家宅院深,他们可进不去。”
张三郎看着他,“皇甫先生,可是有所得?”
皇甫策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,“三官人可还记得,后院那五位是什么人?”
张三郎目光一闪,似乎有些犹豫起来。
皇甫策把茶盏搁下,“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。陆先生且不说,那四个人在后院住了这些时日,也该派上用场了。”
张三郎没接话,手指在案上轻叩。
皇甫策瞧他脸色,笑了一声,“三官人,你是不是觉得,派他们去刘家宅院里翻找,不够光明正大?”
张三郎抬眼看他,嘴角挂了丝苦笑。
皇甫策收起笑意,“三官人,对付黑心行货,你就得比他更黑。对付吃人不吐骨头的豪绅,你手里得有掰掉他满口牙的狠劲!”
“依我之见,刘庚必定投了王家。以他出身,从前自不在王家眼里。如今王正在鄄城势力不足,想必会打刘家的主意。而刘家,自然会顺势贴上去。”
“刘庚替王家办事且不说,他以往做的事本身就不干净。你跟他讲规矩,他跟你讲规矩吗?三官人若因循正道,只会让更多人受苦。”
张四娘手里摇着团扇,也笑着相劝,“三哥,皇甫先生这话在理。对付这些形势户,如何能墨守常规?”
张三郎轻叹一声,“好吧,去叫他们来。”
皇甫策应声去了后院。
不多时,四个人前后脚进了堂屋。霍人英走在最前头,金人雄、陆人豪、郭人杰跟在后面。几个人站成一排,屋里顿时显得挤了些。
张三郎坐在案后,把严世忠孙子失踪的事说了一遍。板哥儿和锦儿,一个四岁,一个十二岁,被一个三十来岁、穿得体面、油头粉面的妇人拐走。
如今顾县丞给了手令,准查刘家名下铺面宅院。但刘家宅院深,需要人进去摸清地方等情。
张三郎脸色严肃,“手令只能搜明面上的地方。刘家若把人藏在后宅、偏院、仓房甚至密室,弓手搜不到,我也不敢硬搜。所以请四位来,先探后搜。”
四个人对视一眼,齐齐应了一声,“谨听家主吩咐!”
张三郎先看向金人雄,“金兄,你眼力最好。挑两个同样眼神好的,去城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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