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听。况且,迁治行文过几日就要下来。”
“鄄城要报的钱粮、户口、官廨、驿路细册,可都压在你户房头上。你若在这时候闹出搜错良民的事,州里怪罪下来,顾县丞保不保你还两说。”
刘庚听到迁治行文的话头,眼睛一亮,腰杆又挺了挺,“王公子这话在理。三官人,你年轻有为,何必为严家一个孙儿,把自己的前程搭进去?”
张三郎端茶抿了一口,脸上微露惊讶之色,“王公子消息灵通,连迁治行文的事都知道了。”
王正把折扇一展,慢慢摇了起来,“家祖在州里,总还有几个故旧。”
张三郎点点头,像是被这话压住了。
他把茶盏放下,朝王正和刘庚各看了一眼,“王公子说得是。迁治行文要下来,户房一摊子事等着,我也不想多耗力气。”
刘庚脸上笑纹重新堆起来。
王正满意地点点头,“张三官人想通就好。严家孙儿的事,我让刘公派人帮着打听。你带人先回去,顾县丞那里,改日我替你说一声。”
张三郎见保状上有甘领妄保之罪字样,眼底露出喜色,连忙折起来收进袖中,“王公子爽快。既有了这张保状,一切好说。”
他偏过头,脸上笑意一收,冲武岩板起脸,“武都头,你还在等什么?即刻搜查刘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