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缄口不言,只是神色凝重地再三叮嘱:“此事关乎皇家颜面,牵扯甚广,你万万不可再打听,往后也绝不能再与温家有任何牵扯,更不许再见温实初!”
甄嬛垂眸沉默许久,指尖紧紧攥着帕子,良久才轻轻颔首:“女儿知道了,谨遵父亲教诲。”
三日后,宫中仪仗浩浩荡荡抵达甄府,宣读册封圣旨的太监嗓音尖利,随行的教习嬷嬷也已在厅中候着。
圣旨之上,明确册封她为甄答应,这是除却最低等官女子外,后宫最末流的位份。
甄嬛垂首听旨,心头难免泛起一阵涩然与失落,明明殿选时皇上曾对她青眼有加,转瞬却落得这般境地,落差之下,心底终究不是滋味。
可她深知此刻不宜表露半分情绪,依旧维持着温婉恭顺的模样,接旨谢恩,没有显露丝毫不悦。
甄远道站在一旁,将女儿的隐忍看在眼里,心中默默长叹一声。
他怎会不知女儿的委屈,可圣意难测,后宫风云莫测,如今能平安入宫已是万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