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轻声细说缘由:“你尽管放心。汐儿的父母,如今都在怡亲王府的庄子上当管事,家世清白牢靠。再者,她是皇上登基之后才新选入宫的,从未侍奉过别的主子,没有任何旧牵扯,心思干净,值得信任。”
听到这番内情,乐怡瞬间放下心来。
原来娘娘早把底下人的底细摸得明明白白,每一步安排都思虑周全。
她不再多言,轻轻颔首应下,就此将此事按下,不再疑虑。
宫中时疫差不多肃清了,六宫每日到景仁宫请安的规矩,自然也照常恢复了。
去往景仁宫的路上,穆宁心里还暗自嘀咕。
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这一次时疫闹得这么大,皇后居然安安静静,半点小动作都没有,一个妃嫔都没‘意外’染上时疫。
她差点以为宜修是真的转了性子,安分下来了。
可等穆宁走进殿内落座,各位妃嫔陆续到齐,景仁宫气氛刚安稳下来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仓促脚步声。
江福海神色慌张,急匆匆进殿禀报:“皇后娘娘,不好了,沈贵人染上时疫了!”
宜修慢悠悠从内殿走出来,面上稳得不见半分慌乱,微微蹙眉假意训斥:“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。如今宫中早已定下治疫良方,按方抓药给沈贵人服下,悉心调养便是。”
江福海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回娘娘……沈贵人这边,怕是要生了。”
这话一出,宜修神色瞬间变了,一脸震惊的反问:“什么?!”
一旁坐着的穆宁默默轻咳一声,平静开口提醒:“皇后娘娘,沈贵人的预产期本就是这个月。”
所以,装过头了啊喂!这点常识都没有?
往日能拿小金人的演技去哪了,这演的也太夸张了吧。
宜修余光扫过穆宁,没说什么,收敛了神色,转头吩咐剪秋:“你即刻前往咸福宫守着,产房内外好生盯着,一有动静、半点消息,立刻来回禀本宫。”
剪秋应下,不敢耽搁,快步赶往咸福宫。
殿里余下一众妃嫔个个心绪浮动、坐立不安。
若是没有时疫缠身,沈贵人临产,必然要上赶着看热闹。
宜修顺势摆出忧心忡忡的模样,也没心思维持请安的场面,草草说了两句,便挥手让六宫妃嫔尽数散去。
从景仁宫告辞回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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