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。
如今说话总留着分寸,话到嘴边总要藏下半分,恪守界限从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胤禛学着她的模样单手撑着腮,暗自琢磨法子。
要怎样才能卸去她的拘谨,让她抛开顾虑,毫无保留地同自己商议朝政琐事?
若她坐上后位,成为国母,名正言顺与自己并肩而立,不必再顾忌妃嫔本分,是不是就能放开胆子说话了?
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,永寿宫内燃起烛火。
胤禛贪恋这份安稳闲适,实在懒得动身,可转念顾及宫外流言,终究没有守礼之日破例留宿,顶着屋外飘起的细碎风雪,独自折返养心殿。
另一边的景仁宫,却是一片冷清孤寂。
宜修斜倚在床榻之上,望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,一言不发。
今日是正月初一,依照祖礼本该帝后同宿中宫,可皇上依旧没有踏进来半步。
所谓中宫正殿,早已徒有虚名,冷清得堪比冷宫。
她整夜辗转,一夜无眠。
清晨剪秋端着梳洗用具进来伺候起身,抬眼望见皇后眼底密密麻麻的红血丝,眼下乌青深重,心里一阵发酸,轻声宽慰:“娘娘,昨夜皇上是歇在养心殿的,并未留宿永寿宫,终究还是守着祖宗规矩的。”
宜修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撑着身子慢慢坐起身,脸上褪去了昨夜的颓丧,语气冷沉地开口:“那边的人,联系上了吗?”
剪秋微微点头,眉宇间满是为难,低声劝道:“娘娘,那点由头太过单薄,恐怕很难借此动摇怡亲王,更别说引得皇上重罚十三爷……”
这话像是戳破了宜修勉强维持的平静。
她神色骤然紧绷,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,隐隐透出几分疯态,低声喃喃自语:“眼下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,我不甘心。当年是我陪着他从贝勒,一步步熬到九五至尊的位置,到头来他却要废掉我,抬章佳氏那个女人坐上后位。”
她越说情绪越是激动,声音压抑着颤抖:“她凭什么?她至今没给皇上生下子嗣,甚至皇上都未曾真正碰过她,根本算不上皇上的枕边人!凭什么抢走本宫的后位?”
剪秋慌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心绪,嘴上连连劝着娘娘息怒,心底却沉甸甸往下坠。
如今皇上轻视中宫的态度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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