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嘶哑,厉声质问道:“是谁准你借着哀家的名头,私下联络隆科多,在朝堂设局算计怡亲王、针对皇贵妃?!”
宜修怔怔望着落在脚边的信纸,看清上面字迹,脸色瞬间煞白,眼底满是震惊,声音发颤:“皇额娘,这、这些书信……”
太后冷冷打断,一句话击碎她心底最后一点侥幸:“这是皇帝亲自送到哀家手上的。你暗地里所有谋划、一举一动,全都落在皇上眼里,半点没瞒住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劈在宜修头顶,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,她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坐在冰冷地面上,目光空洞,许久都回不过神来。
宜修浑身发抖,手脚冰凉,慌忙膝行上前抓住太后的衣摆,泪眼婆娑苦苦哀求:“皇额娘,求您救救儿臣!儿臣一时糊涂才犯下错事!”
太后只嫌她聒噪,抬手狠狠将人推开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,只剩一片冷漠:“事到如今,哀家救不了你,你回景仁宫闭门思过,没有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。”
说完便挥了挥手,示意宫人把她送走。
宜修失魂落魄地被宫人领走,殿内终于清静。
太后强撑着快要油尽灯枯的身子,扶着桌沿慢慢起身,取来纸笔,执笔写了一封亲笔信,写完递给一旁侍立的孙竹息,声音虚弱:“派人悄悄送去隆科多府上,交给隆科多。”
竹息不敢耽搁,即刻安排心腹出宫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