煽动全场闹事,还敢狡辩?”
他根本不给对方辩解拉扯、托关系求情的机会,当众立规矩。
“尔等借灾民之名,行私利之实。
水患未平,百姓尚且流离失所,你们不思捐粮赈灾、安抚乡里,反倒挑唆民众、阻挠官政、意图裹挟新任官府,居心叵测。”
穆宁当庭宣判,没有半分姑息:“为首四名,挑唆聚众、造谣乱政,各杖一百,拘押大牢,等候彻查旧账!”
“其余盲从乡民,受人蒙蔽,情有可原。
但聚众围衙罪责难逃,每人掌嘴二十,即刻驱散归家,安分守业。”
“往后再有谁敢聚众闹事、造谣生非、阻碍公务,无论是乡绅大族还是市井流民,一律从严查办,家产充公,绝不姑息!”
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
百余名盲从的乡民吓得浑身发抖,连求饶的声音都不敢出。
那搅事的四人更是面如死灰。
他们主子在金华盘踞数十年,历任知府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、礼让三分。
原以为少年知府年轻面软,想先来个下马威拿捏人,没曾想,反倒被反手掀翻根基,杀鸡儆猴。
棍棒落下的闷响、压抑的求饶声在衙门口响起。
短短半个时辰,一场蓄意已久的乡绅闹事,被穆宁以雷霆手段平息。
风波压下去的那一刻,穆宁心里清楚,威严是立住了,弹劾他的折子恐怕已经快马加鞭送往京城朝堂。
可他半点不在意。
这本就是胤禛嘱咐他的行事法子,他倒也正好借机试一试,日后的雍正帝许诺给他的靠山,究竟能不能扛住这些明枪暗箭。
今日跳出来闹事的这群人,说到底一是蠢,二是背后有人暗中撺掇,拿他们当刀子来试探自己的深浅。
往后这金华府的日子,怕是不会太平,一场接一场的戏才刚刚开场。
接下来整整半个月,穆宁几乎吃住都耗在了府衙之中。
白日里翻阅积压多年的卷宗账册,清点官仓存粮、赈灾银两的出入明细,抽空召见府里留存的老差役、小吏问话,傍晚亲自下乡走访受灾的村落,核对田地户籍。
一桩桩一件件慢慢梳理,把金华府如今吏治如何、粮仓虚实、乡绅家底、百姓疾苦全都摸了个透,凡事做到心中有数,手里握着实打实的凭据,才好办事。
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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