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陈淼朝他竖起大拇指，看人真准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，我怎么样才可以进入蒋家的赌场？”
吴凡摇了摇头：“赌场生意，做熟不做生。必须是熟脸，或者是熟脸带去的，他们才会放人。别以为你在道上小有名气了，可他们依然不会放你进去。”
“OK，谢谢，谢谢你满足了我的好奇心。”
吴凡试探性的问道：“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？”
“当然不能，否则你会报复我的。这样吧，你把你的罪状都写下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淼把纸笔交给，说道：“字面意思，就是你这些年所有违法违纪的事情，都写下来。我手里掌握了这些罪状，我才敢放你。只要你信守诺言，跟蒋红颜离婚，我就把这些都烧了。”
吴凡差点压不住嘴角。
心说陈淼也太蠢了吧？他真以为这些所谓的罪状，可以威胁到自己吗？
他立刻照办，什么挪用公款，贪污受贿，全都写出来了。
写出来又怎么样？纪委根本不认这玩意儿。
“陈淼，你满意了吧？”
陈淼看了一眼，说道：“你在位这几年，还真是干了不少缺德事。好了，有了这玩意儿，你就可以放心的去世了。”
陈淼跟吴凡说道：“吴凡，你看这是什么？”
他展示着刚刚拣起的烟头，已经从一开始的圆柱体，变成了一个极薄的硬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