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手机都敢偷,让我抓住,我他妈非把他爪子剁了!”
陈淼强忍着笑,这小偷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啊……
“先不说这个,聊聊咱俩的事!”
“咱俩的事?有什么好聊的?你给我钱,我给你看场子,多么简单纯粹的关系?”
蒋镇声骂道:“陈淼,你他妈是傻福吧?如果真的这么简单,我为什么还非要跟小斧头合作,而不选择势力更庞大的你呢?行了,别废话了,一会儿,爵士西餐厅见!”
“你要跟我见,我就要跟你见吗?你撒泡尿你照照自己,你算个几把毛啊?一个麻将馆而已,你他妈还以为是上市公司呢?没功夫搭理你,老子要去泡妞了。再见。”
陈淼给蒋镇声一顿臭骂,挂断了电话。
他深知,这是机会,也可能是蒋家的试探。
就像之前甘楚翔招他入伙时一样,他要坚持一个原则——拖。
拖得越久,对他就越有利。
如他所料,此刻蒋镇声身边,正坐着蒋东海。
“爸,你都听见了?这是个卧底能说出来的话?哪有这么傻福的卧底?爸,我觉得,陈淼这种唯利是图的人,是最容易被我们利用的了。”
蒋东海盘着手里的黄花梨手串,点了点头。
“不急,再观察观察。我们乾龙集团,树大招风,做什么事儿,都离不开一个小心。”
“行,爸,听你的。对了,爸,你看,是不是该给蒋红颜安排相亲了?”
“早了点吧?吴凡才死了几天啊?”
“爸,蒋红颜都三十了啊,咱们得趁她还有几分姿色,快点出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