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一件还没发生的事,倒像是在说一件发生过了的事。
但他没有追问。
“你说3个月?”
“最多3个月。”
“消息可靠?”
“您要是不信,可以自己去探探。”
苏卫国只能点点头,这事情得慎重考虑。
相对于刚刚的退婚行为,这才是大事。
女人没了可以再找,这家产没了,可就真没了。
“行。我明天就找人问问。”
苏琳急了:“爸,您还真信他啊?他一个在德国读书的,能有什么……”
“姐。”
苏诚打断了她,但没有像刚才怼周婉那样冷,而是放软了语气。
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在同济读MBA的时候,有一门课是不是讲产业政策的?德国鲁尔区你去考察过没有?鲁尔区当年也是欧洲最大的煤炭工业区,六七十年代煤钢产业一衰退,整个地区全垮了。那些煤矿主不肯转型,到最后矿权一文不值,设备当废铁卖,你去看的时候,那些废弃的矿井现在是不是都改成博物馆了?”
苏琳愣住了。
她在同济读MBA的时候确实去德国考察过鲁尔区,这是去年的事,苏诚当时在另一个城市读书,她只是顺路去看过他一次,根本没跟他细聊过这些。
“你怎么知道鲁尔区的事?”
“你寄回家的考察报告我看了,爸没看,我看了。”
苏诚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。
实际上他根本没看过那份报告。
上辈子姐姐跟他说过这件事,是在好几年以后,煤矿已经砸手里了,她满脸疲惫地对他说,早知道就该学鲁尔区那些矿主,早转型早脱身。
他现在只是把这句话提前了几年。
苏琳不说话了。
感觉弟弟怎么成长这么多了?
以前她说话,都不敢顶嘴一个字。
现在好了,自己被他说的哑口无言。
“爸,还有个事。”
苏诚转向父亲,“咱们家神火矿业,现在总资产有多少?”
苏卫国皱了皱眉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一个数,不是对外报的那个数字,是加上矿权和探明储量的实际估值。”
苏卫国沉默了几秒,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,声音压得很低:“真要算,北区三个矿口加南区两个,矿权在手,探明储量还有六千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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