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清调子。
“早上报纸都登了,逆市卖矿,资金链断裂!哈哈哈……”
旁边的几个煤老板子弟跟着笑,有人拍桌子,有人举杯附和:“东哥眼光准,早早跟苏家划清界限,不然现在也卷进去。”
“那个苏诚,就是个二世祖。”
赵海东说得更起劲了,手指头在茶几上一下一下地戳着。
“他爹给他铺好了路,他什么都不懂。你们看他回国之后干了什么正事吗?周婉,你幸亏没嫁给他。要真嫁过去,现在陪他喝西北风去。”
周婉往赵海东怀里又缩了缩,仰起脸,嘴角微翘的说:“我当时就看他不上,我爸说苏家有矿,非让我跟他处。现在想想,我爸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她说着伸手去摸赵海东的脖子,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还是海东好,最起码知道怎么疼我。”
刘卫平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怀里搂着个穿吊带裙的姑娘,手指在姑娘的腰间搭着,眼神却没在她身上。
他透过酒杯的边缘看着赵海东和周婉,脸上挂着那种官家子弟特有的笑。
不过分热情,也不过分散漫,像是在看一场不花钱的戏。
“卫平哥,来来来,我也敬你一杯。”
赵海东起身给他斟酒,酒倒得满满当当,溢出来几滴洒在桌上。
“上次的事,咱们揭过了,以后还要仰仗卫平哥多关照。”
“好说。”
刘卫平端起酒杯碰了碰嘴唇,没喝。
上次在包间里被苏诚当众扒皮的事还鲜活在脑子里,那个场子他亏了夜总会,折了面子,心里记着的不是赵海东的账,是苏诚那一刀捅得有多准、多狠、多不留余地。
这些天他一直在看苏家的新闻,报纸也看了,论坛的帖子也翻了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但到底哪里不对劲,他说不出来。
他问过他爸,他爸也只说“苏卫国的操作不符合市场逻辑,但法无禁止即可为”,官腔滴水不漏。
“卫平哥,你怎么不说话?”赵海东端着酒杯凑过来。
刘卫平在那姑娘的臀上揉捏了两把,端起酒杯站起来,走到赵海东和周婉面前。
“恭喜。”
他说,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商丘又多了两个年轻有为的矿老板,苏家要是真倒了,你们的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哈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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