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宣布哪些人要,哪些人不要,先保生产连续性。
但苏卫国一口回绝了。
苏卫国在说得很硬:“郑总,有些人跟了我二十年,当年我在井下被埋的时候是他们把我刨出来的。你要收人可以,等我先把人全辞了,你再去招。你招谁是你的事,但我苏卫国不能把跟了我二十年的兄弟,一次性地挑拣成‘要的’和‘不要的’。我想给他们一个体面,也给我自己一个体面。”
郑建民当时大概沉默了五秒钟,最后说了句:“行,依你。”
此刻郑建民说完话,看了一眼苏卫国。
苏卫国松开了攥着麦克风支架的手,理了理衣领,转身走下主席台。
他没有走侧门,而是从正中间的过道往后走,穿过台下一排排座椅,穿过那些叫了他二十年“老苏”或“苏总”或“卫国哥”的人。
有人想伸手拉住他说什么,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,没有人说话。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郑建民也站了起来,朝台下微微颔首,带着神华的人从侧门出去。
议程还没结束,接下来还有法务要宣读补偿方案细则、行政部要发通知书、各科室要分组讨论,但主席台上的主位已经空了。
苏诚和苏琳从座位上站起来,追着他爸的脚步也出了门。
在走廊门口处看到了他爸苏卫国。
苏卫国没有转身,只是从兜里摸出烟叼在嘴上,打火机打了三下,都没打着。
苏诚递过去一个新的打火机。
苏卫国点了点头,点上了烟。
而开会出来的员工越来越多,此时也出来走廊上,围了过来。
他们其实就是想要一个答案。
为什么?
此时,苏卫国请客两声。
对着大家说:“我知道大家想要问,为什么要卖掉神火。因为我们将转型,之后转型新兴科技,我们要做芯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