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技”四个字还是软的,旁边堆着几箱深圳本地产的金威啤酒和两箱法国波尔多的干红。
红酒是苏诚让他姐专门订的,他说今天来的这帮人以后都是公司的骨架,不能只喝几块钱一瓶的啤酒打发。
水果拼盘也有,是从福田农批市场现定的整箱智利车厘子和泰国山竹,外带一整只从潮汕卤水店订的招牌卤鹅,切得薄厚均匀,码在盘子里像一把展开的折扇,旁边搁着一碟蒜泥白醋。
到场的全是自己人。
苏琳带着五个部门的新员工坐在前排,孟哲从无锡赶过来,带着钱晋和陈为军,还有那两个硕士生,一些孟哲挑选的人,拘谨地坐在后排。
苏诚站在投影仪前面,背后幕布上打出来的不是“华创科技集团成立庆典”的烫金大字,而是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颗芯片的剖面显微图。
硅基底、金属互连层、晶体管沟道,一层一层像是一座被切开的地质断层。
他指着这张照片对在场所有的人说:
“各位,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。未来一年,工厂盖好,设备进场,这颗芯片要从这片地基上长出来。外面有人说我们是煤老板做梦,有人说我们是第二个汉芯。这些话,等我们的芯片出来了,让他们一句一句吞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