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三点五寸,屏幕材料用的不是传统电阻膜,是多层铟锡氧化物导电玻璃加上一个电容式传感器阵列。
屏幕上任何一个位置被手指触碰都会导致局部电容变化,这种变化被转换成坐标信号再传给系统层,每一步都很难。
而且就算我们把触控驱动写完,还得面对一个更大的问题。
系统界面怎么适配手指的操作?
手指头比触控笔粗出好几个量级,按键图标要大,间距要宽,滑动要有惯性回弹。
这些都是传统手机系统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交互逻辑。”
“孟哲说得一点没错。”
苏诚转过身走回白板前面,拿起白板笔。
这一次,他没有在方框里继续填参数,而是把白板翻到背面,用笔尖重重地戳在板子正中央。
“系统界面适配、触控驱动、电容屏供应链,这些问题,我们在深圳一样一样解决。
深圳是什么地方?
电子元器件市场做到全国第一,珠三角的模具厂多得像雨后树林里的菌子。
需要电容式触控面板,找厂商定做,量小就先赔本上量。
需要手指交互逻辑,我们自己研发,一组一组对着实物屏幕调。
别人不做,是因为别人手里没有自己的芯片和系统,做出来也匹配不好。
各位,我们从处理器到系统,再从系统到整机,是一张图纸上画出来的,全端同步调试,正是最适合蹚这条路的玩家。”
钱晋一直没有再插话,此时突然想通。
“苏总,如果真能搞出来,那甩开的就不止是诺基亚的键盘,那将引领整个手机行业了!”
……
几人接着讨论回芯片和系统。
确认了现在是以触摸屏手机为最终目标。
苏诚也说了这公司最高机密。
不能透露出去。
毕竟要赢在时间上。
陈为军此时叙述着:
“我说句技术上的话,刚才苏总提的这一版架构,往九十纳米产线上放,适配空间很足。
从工序的角度看,如果手机里芯片是自己做的,系统也是自己写的,那优化功耗和发热时有先天优势,不需要像代工厂那边对着统一的BSP做调试。
但这背后意味着设计团队和软件团队得时刻绑在一起干活。”
“嗯嗯,确实,现在就是要招聘到这些人,最后还要和世面上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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