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汉芯当年号称要做90纳米DSP结果造假,整个行业为此蒙羞至今。
而SoC是另一种级别的存在。
它要将CPU的运算核心、GPU的图形处理器、DSP的信号处理单元、通信模块的射频接口、内存控制器的数据通道全部集成在同一块硅片上,构成一个完整的微型系统。
每一部分的接口时序、功耗分配、热密度控制都要精密匹配,任何一个模块掉链子,整颗芯片就报废。
台积电和三星的90纳米SoC是上千人团队,花了数年才攻下来的。
华创现在连EDA软件的仿真工具都还没来得及买全,就要往这个山头冲。
“所以网上那些说华创是汉芯第二的人,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。”
孟哲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,但很快又压下来,恢复了那种工程师特有的冷静叙述。
“MCU和DSP是单功能芯片,设计复杂度跟SoC比起来不是一个量级。
他们拿汉芯的DSP来比我们的手机处理器,就像拿三轮车和飞机比速度。
都是车,但原理、架构、技术门槛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汉芯当年只需要在摩托罗拉的DSP芯片上磨掉商标,再印上自己的牌子就能瞒天过海。
但我们做的这颗芯片每一条数据,都是我们从零开始画的。
CPU核和GPU核之间的总线时序,光这一个接口我们调试了快两个月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。
“老师,我说这些不是想否认我们的风险,也知道一步登天很难。但苏诚把全家的家底全砸在这上面了,他把芯片的事看得比命还重。我不能退,整个团队也不能退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。
陈光南在沉默中消化着这个信息。
他见过国内太多打着芯片旗号骗经费的项目。
也见过太多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,被科研体制的条条框框,憋死在研究所的格子间里。
孟哲是他带过的学生里最扎实的一个,十年前在研究所的时候,就为了一套刻蚀工艺参数,在净化间里连续泡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。
现在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哑着,但每一个字都笃定得不像是装的。
他知道这个学生不是在骗人。
“好,既然你自己心里有数,我就不多问了。
你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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