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一出,原本安静的大堂内顿时响起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吸气声。不少原本还对苏晚吟抱有同情的世家小姐们,此刻也忍不住偷偷拿余光去打量那位高高在上的县主。
是啊,大家吃的都是同样的米粮,凭什么你吃的时候能心安理得,别人一说怎么种出来的,你就觉得污了你的耳朵?
苏晚吟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憋闷得厉害。她原本想借着“粗鄙”二字将林岁安踩进泥里,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反而站在道德与生存的制高点上,将她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指死死绞着手中的丝帕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想反驳,想说自己是金尊玉贵的皇室血脉,怎能与这些泥腿子相提并论,可话到嘴边,看着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,她又生生咽了下去。
若是真说出这种话,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“何不食肉糜”?
“你……你牙尖嘴利!”苏晚吟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压下心头的反胃与怒火,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本县主不屑与你这等乡野村妇争辩!今日之事,咱们走着瞧!”
说罢,她猛地一甩衣袖,再也不愿在这大堂多待片刻,带着身后的侍女匆匆离去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看着苏晚吟狼狈离去的背影,林岁安神色未变,只是轻轻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仿佛刚刚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。
这只不过是中间的一个小插曲,很快,郑夫人就招呼大家去看菊花,“花园里菊花开的正好,大家一起移步到花园。”
林岁安走在后面,严松云跟了上来,“县主,你何必得罪康宁县主,你才刚来京城,怕是对京城的人不熟悉,这康宁县主乃是华安大长公主唯一的女儿,华安长公主是皇上的姑母,就是皇上见了都要客气三分。”
林岁安笑道,“多谢严姑娘提醒,我不觉得我说那些话是故意针对康宁县主,只不过因为康宁县主对五谷杂粮如何种出来不熟悉,我分享一下而已。”
严松云叹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这件事不是因你而起,可到底人家贵为县主,我们得罪不起。”
林岁安不管严松云出于什么心理说的这番话,这份心意她领了,“多谢你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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