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步，目光越过陆沉，落在对面的苏清寒身上。
他盯着苏清寒看了两秒，眼底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苏清寒没理他。
“林婉，是你什么人？”
筷子碰撞瓷碗的声音骤然停了。
苏清寒的动作定住，手指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她缓缓抬起头，眼神冷到了骨子里。
林恒嘴角一扯。
“我在问你话！回答我！”
话音落下，一股武灵境巅峰的威压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。
餐桌上的碗碟轻轻震颤，金髓羹的汤面泛起涟漪。
苏清寒扛住了威压，一字一顿。
“苏清寒。”
林恒笑了，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轻蔑。
“苏清寒……原来是那个废物的女儿。怪不得，长得跟她这么像。”
一瞬间，苏清寒周身气血不受控制地外泄，瞳孔里翻涌着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。
林恒没退，反而歪了歪头。
“想动手？区区武师境的蝼蚁。”
苏清寒猛地站起身。
一只手横在她面前。
陆沉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筷子，抽出一张纸巾，不紧不慢地擦掉嘴角的油渍。
他把纸巾揉成团，丢在盘子里，缓缓抬起眼。
目光平静，像在看一样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“按理说，你这个级别的学生——”
“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话。”
全场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