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学无术的玩意,那你可别怪我。”
“我能信任你吗?”安子介咬牙道。
“你除了信任我,也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陈景安撇嘴道,“难不成……你还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吗?”
“这倒是。”
安子介叹了口气,“好,我跟你走……最迟明天,我帮你把设计方案做出来,如果你不满意,我改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“不用,我不懂建筑,更不懂修桥……所谓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如果桥塌了,我就把你埋在白龙河边,然后给你立个碑,让你遗臭万年。”陈景安悠悠道。
扑哧!
安子介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忒歹毒了。”
“我也读过几本书……心不狠,能叫读书人嘛?”陈景安打趣道。
“哈哈哈,说的是。”
安子介笑着点点头,“我去收拾一下东西……你稍坐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陈景安含笑点点头。
这时。
姜亦禾凑了过来。
“陈景安,要是安爷爷桥真的修得不好……你真会把他埋了呀?”
“不是埋了,是枪毙。”
陈景安撇嘴道,“他这么大一个教授,修个桥都能塌……留着过年啊?”
“那倒是。”
姜亦禾叹了口气。
“张开手。”陈景安小声道。
“啊?”
姜亦禾愣了一下。
“我说,张开手……”
陈景安重复了一遍。
“哦……”
姜亦禾小心翼翼的伸出了右手。
手很白,但是很小,而且疤痕密布,估计是平常干活留下的伤口。
她看到对方盯着自己的手看,不由有些羞涩,但也有些欣喜。
这时。
一只大手覆盖在了她的小手上。
姜亦禾浑身一颤,耳根都红了。
可等她反应过来以后,却发现手掌里多了许多闪闪发亮的糖果,在阳光下,散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