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土地都是户主的。”
陈景安靠在了椅子上,“现在也快下班了,可以把村子里的人都喊过来开个会,如果他们有意见的话,我们也可以参考一下。”
“好,我现在喊人。”
陈永贵站了起来,飞快的朝着工地跑去。
“老六……”
陈永清小声道,“我们砖厂现在效益虽然还可以,但是多了几百人,到时候年底分红,怕是不太好搞。”
“分红本来就要少一些了。”
陈景安摇头道,“刚才张仲不是说了嘛,他们给了我们时间和机会……但是不可能一直给我们时间和机会,你懂吧?”
“啊?”
陈永清愣了一下,“这……这不是我们村集体的厂子吗?”
“但是也是属于南安管啊,工厂交税,这不是应该的吗?村集体就不用交了?”
陈景安白了他一眼。
“这……好像没听说过呀。”陈永清苦笑道。
“因为现在的工厂都不挣钱啊,每年都得靠上面拨款才能维持,哪来的钱交税啊?”
陈景安笑骂道,“但是我们村不一样,砖厂也好,其他厂也好,都需要交税的……所以啊,加油干吧,你才四十多岁,搞不好能去江城当领导呢。”
“别闹了。”
陈永清哭笑不得,“我一个村官,还能去江城啊?”
“想,就有一半的机会……不想,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。”
陈景安点燃了一根烟,“所以,你想都不敢想的话,那一辈子就只能窝在陈家村了。”
“那……你呢?”
陈永清忍不住问道,“老六,我感觉你要是去了江城,肯定大有作为的。”
“我去了江城,非得被抓起来不可。”
陈景安叹气道,“光是作风问题,就能整死我……”
“唔?”
陈永清愣了一下,随即眼神黯然。
当初把张若雪送过去,好像是个错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