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走向了阿玉,翻身上马,随即扬长而去。
“支书,他一直是这样吗?”向宠咬牙道。
“对,他一直是这样。”
陈永贵叹气道,“其实……”
“其实什么?”向宠好奇道。
“其实他还挺尊重知识分子的。”
安子介无奈道,“不过……你一来就和他顶牛,也难怪他看不上你。”
“我和他顶牛,他才多大?”
向宠怒声道,“安子介,不是我说你……他给了什么好处,你还对着他哥前哥后的。”
“欸,话不是这么说。”
陈永贵摇头道,“我们村子里,甭管喜不喜欢他……也甭管多大年纪,见着他都得喊一声六哥不是。”
“啊?”
向宠微微一怔,“这……这是为什么?”
“如果没有他主持建砖厂,我们现在村里饭都吃不饱呢。”
陈永贵苦笑道,“兄弟,听我一句劝,别和他顶牛,六哥人还是挺不错的,他看到你闺女有病,还特地让姜亦禾带着她去江城治疗,你看哪个村的领导能做到这一步?”
“我……”
向宠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了起来,“他的确是个好领导,但是脾气也忒臭了。”
“说的是,你的脾气好。”安子介讥讽道。
“我……”
向宠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你接着和他顶吧,不要紧的……他那个人不会因私废公的,大不了就和刚才一样,骂得你狗血淋头,不会动手打人的。”陈永贵笑嘻嘻道。
“算了。”
向宠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既然是他的下属……那我自然要有做下属的觉悟。”
“欸,这就对了。”
安子介颇为欣慰道,“你啊,拿到预支的工资……买几身像样的衣服穿,我倒是觉得六哥说的对,你一身牛粪味,还狂什么呀。”
“你滚,你不是住牛棚啊?”向宠怒声道。
“欸,我现在不住了……”
安子介撇嘴道,“行了,你慢慢闹吧,我去看我的大桥去了……等把桥修好,我还要主持修房子呢。”
他说完以后,转身就走。
安夫人也和向夫人说了几句,随即跟在了自己丈夫身后。
向宠看着他的背影,微微有些失神。
要知道,安子介的脾气,以前也是一点就燃的,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