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里可得管啊?”张轩哭丧着脸道。
“村长,我们怎么管啊?”
张主任摊摊手道,“你不来之前,人家干的挺好的,现在你来了……不是撤这个就赶走那个。”
“你以为陈县长和陈支书不知道陈景安迟到早退嘛?为什么他们不把陈景安赶走,反而你来赶?”
“唔?”
张轩愣了一下,“对啊,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人家重要啊。”
有个干部看不下去了,“你看看你,在村里谁给你面子?人家陈景安为什么这么闲?因为人家把工作安排好了。”
“卧槽,我他妈是村长。”张轩怒声道。
“说的对,张村长……你慢慢玩吧,我回去了。”
张主任收拾好东西,带着下属走了。
偌大的村支部,就剩下张轩一个人坐在那里。
“陈景安,我他妈和你势不两立……”
……
白龙河畔。
“强哥。”
陈景安喊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刘强飞快的跑了过来,满脸好奇道,“不是,你怎么有空来这里?”
“欸,这不是张轩那老小子又搞事嘛,我找了两个炮仗……干他一炮怎么样?”
陈景安递了根烟给他。
“欸,六哥啊,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,有仇我当场就报了,现在还过去弄他,那是挑衅知道吧?不合适。”刘强腼腆道。
“得,算了,当我没来过,我去找陈建浪去……”
陈景安作势欲走,却被他扯住了。
“别啊,阿浪哪有我专业啊。”
刘强腆着脸道,“不过,用炮仗炸他……这不太合适。”
“哦,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陈景安塞了一包烟过去。
“卧槽,中华啊?”
刘强大惊失色,随即义正言辞道,“六哥,我们亲若兄弟……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晚上晚饭后,咱们村支部汇合,看我表演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