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休息去了。”
张若雪轻描淡写道,“人家小两口有些日子不见了,应该有很多话要说……”
“哦。”
沈令仪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,内心却有些失落。
她还想和陈景安说说话呢。
……
山洞内。
陈景安眼神复杂的看着面色潮红的江婉清,叹了口气。
“姐们,我是人,不是牲口啊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江婉清嗔怪道,“你这个死没良心的……去县城都不知道来接我回来。”
“欸,你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,我就赶着去接你,这像话吗?”
陈景安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怎么不像话了?我可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。”
江婉清冷笑道,“我这段日子不在,你是不是给了她们很多金子。”
“不是,哪来的金子呀。”陈景安笑骂道。
“还装蒜,她们都跟我说了。”江婉清娇嗔道。
“唔,谁跟你说的?”陈景安好奇道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江婉清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,“六哥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……但是我们不是说好的吗?家里的事我来管,你怎么这样啊。”
“不是,我真没有啊。”
陈景安叹气道,“我哪里来的金子啊……”
“你还说谎。”
江婉清从枕头下掏出一块大黄鱼,“喏,这是什么?”
“唔?”
陈景安愣了一下,随即蛋疼了起来。
这块大黄鱼是他给沈令仪的,对方没要,他就拿着自己玩,顺手塞到了枕头里的。
“陈景安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江婉清坐了起来,狠狠的瞪着他,“你是不是怕我欺负她们?所以给她们藏私房钱了?”
她说着说着,就哭了起来。
妈蛋,这可怎么办啊。
陈景安顿时慌得一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