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非常合理的。”
“不对吧,那拆屋子女人不能看,不就是封建迷信吗?”
安诺嗔怪道,“如果是出于安全什么的,那我们隔远一点看不就行了吗?”
“对啊。”
村里的娘们皆是满口附和。
“唔?”
陈景安侧头看着安诺,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张轩好奇道。
“我现在有些理解,为什么古代的人说,拆屋子女人、孕妇不能看,怕她们撞煞什么的。”陈景安叹气道。
“哦,为什么?”周夫人好奇道。
“就是为了整治安诺这种犟种的,人家和她说了不安全,让她不要去看……她和你说,我隔远点看。”
陈景安叹气道,“这他娘的,你在山上看到蛇,你非要上去区分它有毒没毒,我他妈转身就跑成不成?”
“唔?”
满村的人先是一愣,随即哄堂大笑。
这畜牲说的有道理啊。
“哎呀,陈景安……”
安诺满脸通红的踩了陈景安一脚,随即抱着碗就跑。
丢死了人。
……
江婉清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,这姑娘完全当她不存在啊。
“不是,老六,你这些东西从哪里学来的?”陈大龙好奇道。
“你多点数,少折腾点你婆娘……你可以去考大学。”陈景安叹气道。
“卧槽。”
众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陈大龙被噎的满脸通红。
这王八羔子的嘴跟有毒一样。
“欸,那老六,为什么要修祠堂呢?这不是浪费钱吗?”
张轩撇嘴道,“那玩意修来又没什么用……”
“唔?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
“兄弟。”
陈景安把碗放在了一旁,点燃了一根烟,“修祠堂,一般都是族内有出息的人才会主持修建的……你和你的祖宗先人没话说,人家可不同啊。”
“要么是当大官,要么是发财,我不得和我祖宗先人还有同族汇报一下功绩啊?至于你这种情况,还是别修了,丢人现眼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张轩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村民,脸都绿了。
谁他妈再问陈景安这种问题,谁他妈是狗。
他在心里暗暗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