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经验丰富才是呀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张若雪和安诺顿时笑得蹲了下去,苏岚更是坐在了地上。
“去你大爷的。”
陈景安委屈道,“你他妈自己想辙去吧。”
“别别别,我这不就是这么一说嘛。”
陈松柏急忙递过去了烟,“六哥,我老子和我说,学校还是缺老师的。”
“缺是缺,但是上次王腾的事给了我一个启示。”
陈景安叹了口气。
“哦,什么启示?”陈松柏好奇道。
“你说……村里的牛要死了一头,你难过吗?”陈景安眼神复杂道。
“那肯定难过呀。”
陈松柏大惊失色,“死了牛,那可是大事……我们的牛都登记在册的,这牛死了,绝对要调查到底。”
“那你看啊。”
陈景安掰着手指头道,“牛这玩意,只要我们不去弄它,它基本上也不会自己找死对不对?”
“对,没事它找死干嘛?”陈松柏点头道。
“但是人不同啊。”
陈景安苦笑道,“你看王腾、再看看张强……他们那是自己找死吧?”
“不是,我怎么没听明白呢?”张若雪嗔怪道。
“哎呀,现在他们的报价是一头牛换一个知青,以前我觉得还挺划算的,但是现在我觉得有些亏啊。”
陈景安摇了摇头,“所以,你看王腾和张强走了,等于两头牛……而且我们还没有得到牛肉。”
扑哧!
众人把头低了下去。
这家伙说的是人话嘛。
“六哥,那你有其他的办法了?”陈松柏好奇道。
“哎呀。”
陈景安压低声音道,“与其低声下气的去求刘金定和张老四,还不如他们来求我呢,你给刘强和张守田。”
“让他们带着那群知青去捣蛋,到时候他们被村里的人讨厌,这不就来我们这里了嘛。”
“卧槽。”
陈松柏瞪大了眼睛,随即痛心疾首,“六哥啊,你以前怎么不用这个办法呀。”
“哎呀,以前那是对知识分子的尊重不是。”
陈景安叹气道,“现在看来……他娘的,亏到姥姥家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张若雪等人笑得花枝乱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