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去了卧室,关上卧室的门,出来的时候看见全程都注视着的时道衍,他说,“让时娴休息一会。”
两人对视,似乎是一种宣战,都不愿意先走,都要留下来照顾生病的视线。
“聂嬴。”时道衍直呼其名,“你是不是觉得没人收拾得了你。”
聂嬴皱眉,“小叔此话何意?”
“你认为在娴娴的事情上,没人是你的对手,没人对你有威胁。”时道衍挑衅地笑了一下,“是吗?”
聂嬴站在那里好一会,忽然顽劣地一笑,出声干脆利落,“是又怎么样。”
“你的私生子弟弟提前回国了。”
聂嬴表情一变!
时道衍看着聂嬴的脸,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,他原本想用聂玺在时娴身边工作的事情刺激刺激他,不过现在觉得,从他嘴巴里说出来,不如亲自让聂嬴看见来得更让他震惊。
聂玺的面试,是时道衍特意放进来的。他知道怎么做能刺激聂嬴。
“你现在得到的有关于娴娴的一切,都不过是虚伪的泡沫。”时道衍嘲讽地暗示着什么,“这些泡沫,维持不了太久了。”
一戳就破。
“时道衍,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人强。她昨天帮你去谈事情,喝了不少酒,你心疼过她吗?”
聂嬴说,“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伪装多久。”
时道衍的手指开始攥紧。
“一辈子。”
时道衍走上前去,压低声音对聂嬴说,“情人会分手,友人会断交,亲人是一辈子的,懂吗,聂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