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极了。
霍洛维茨家族访H,住的是褚释家里的别墅。
如今一楼大厅,霍洛维茨和褚释下着棋,一口流利的中文根本无需翻译,他说,“我白天去的时候,那老东西说时娴不配接待我。”
褚释乐了,“没事,老东西现在在抢救中呢。”
“也不知道会不会死。”
霍洛维茨傲慢地说,“变成植物人是最好的,直接死了的话,我怕时娴有良心债。”
毕竟时家人肯定最后都会怪在时娴头上。
“聂嬴呢?”
“找时娴去了。”霍洛维茨吹了一声口哨,“怕时娴抗压委屈,又屁颠屁颠帮她去了。贱男人。”
“哈哈,刷存在感。”褚释说,“我早看出来了,他自己没发现而已。他其实怕的不是时娴推出来他最开始接近另有目的,觉得他坏。他本来就坏,也不在乎别人觉得他坏。他怕的是……”
霍洛维茨勾唇一笑,放下手里的棋子,“怕的是,时娴伤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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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情况紧急,作为儿子的时道衍来医院亲自盯着手术,所以这会儿时氏集团上下的事务重担全都压在了时娴肩膀上。
董事长心脏病发作,性命垂危,收到消息的各路心怀不轨的人自然是蠢蠢欲动跃跃欲试。
不行就扶时娴上位,大不了再弄下来。
时振要是死了,董事会不少人会乐意前往他的葬礼悼念。
与此同时,临危受命的时娴紧急召开了发布会,稳住了现场和差点四起的谣言,又马不停蹄开紧急股东大会。
秦遥作为助理也忙得要死,去跟媒体打交道,让他们在发稿子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下尊重病患。
所有人看不起的时娴,在公司出乱子的时候一力承担下来,她刚平息董事会成员的疑心暗鬼,回到办公室里给夏允星发消息没一会,就有人敲门。
时娴抬头,下一秒,感觉全身上下血液都倒流了。
聂嬴……?不,是聂玺。
剪了头发的聂玺正站在时娴面前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,“我请假剪了个头发回来了,没想到有大事,学姐,我能帮你什么吗?”
时娴的心脏狂跳,比刚才挑大梁还要抖得厉害。
在看见聂玺的脸的那一刻,所有被她压下去的真相碎片在瞬间——连成了一体。
脑海里无数个声音在尖叫。
痛苦地尖叫。
她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,直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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