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体战士开展清淤工作。
经过一夜休息,他眼底红血丝淡去不少,只是下颌依旧紧绷,神情严肃沉稳。
察觉到视线,陆廷州下意识转头,目光精准落在孟滢身上。
隔着一片泥泞空地,两人遥遥对视,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松了松。
看到她面色还好,他放心了不少。
这边孟父一早跟着工程组战士,帮忙清理倒塌房屋的木料、砖块,分拣还能二次利用的建材;秦炎怀则对接指挥部,清点剩余救灾物资,统计村内粮食、饮用水、药品缺口,整理村民房屋受损清单。
至于领导们正在帐篷里等待气象部门的消息。
孟莹穿梭在一个个帐篷之间,耐心安抚情绪低落的村民。
昨夜那个失去父亲、被她拥抱安慰的小女孩安安,依旧乖乖陪着生病卧床的母亲,看见孟滢走来,立刻抬起红红的小脸,小声喊了一声:“阿姨。”
孟滢蹲下身,动作轻柔,避开地面淤泥,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看了看她母亲虚弱的脸色,轻声询问:“夜里冷不冷?伤口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,夜里很冷,妈妈一直咳嗽。”安安攥住她的衣角,眼神懵懂又无助,“阿姨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?我想睡自己的小床。”
孩子天真的问话,戳中了在场所有村民的心事。
一旁年长的老人叹了口气,满脸愁苦,望着自家彻底坍塌的房屋,声音沙哑:“家都没了,床也没了,哪里还有家啊。这房子,一时半会根本盖不起来,泥多路烂,建材不够,我们这些老百姓,根本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。”
一时间,帐篷里满是低落的叹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