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话双腿一软,再也撑不住硬气,当场瘫软在地,浑身哆嗦着全盘承认。
“是我……是我干的,草是我摘的,水池里的草汁也是我倒进去的,之前说看见孟师傅上山全是我编造的谎话,我对不起大家!”
他后悔极了,早知道他就不干这件事情了,当时就是图那点钱,所以才鬼迷心窍。
如今害得自己很可能能坐牢。
真相摆在眼前,村民积压许久的怒火尽数爆发,围着他声声斥责,骂他忘恩负义、心肠歹毒,险些冤枉了尽心尽力帮全村重建的孟家父女。
陆廷州示意两名战士上前,先把这名男子带去闲置的物资帐篷单独看管,锁好门窗严加看守,等指挥部领导全部到场后,再统一移交公安彻查。
事情暂时落定,笼罩在孟父身上的污名彻底消散,村民们满心愧疚,低声向孟父父女致歉后,三三两两散开,返回帐篷休养。
人群散去,场地只剩下孟滢、陆廷州,还有依旧站在一旁的小女孩。
小姑娘犹豫片刻,主动走到两人身边,仰起小脸,小声补充起方才没说完的细节:“大姐姐,我还有一件事没说。那天凌晨我不光看见他上山摘草,我还看见他在山坡拐角,偷偷和一个穿志愿者白衣的女人碰面,两个人躲在树底下说了好一阵子话,那女人看着文文静静的,看着特别和善。”
孟滢心头骤然一沉,瞬间了然。
而人群之中,陈雁西混在普通志愿者里,垂着眼装作忧心忡忡的模样,心底却翻涌着满是不甘与愠怒。
方才她满心笃定,只要村民认定孟父误采毒草下毒,孟家父女在村子里积攒的所有恩情与声望都会一朝崩塌,孟滢会被村民厌弃,自顾不暇,再也没法稳稳站在陆廷州身边,她便能顺理成章填补空缺。谁料孟滢仅凭条理清晰的一番话,轻轻松松就扭转了所有人的想法,把孟父身上的脏水洗得干干净净。
陈雁西暗自咬牙,在心底暗骂这群村民都是毫无主见的蠢货,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,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。
同时又产生了嫉妒,只觉得孟滢太过幸运,这都能让她逃过去,所有筹谋眼看就要落空,心口堵得发闷。
可这口气还没喘匀,她就看见孟滢陆廷州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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