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他低声说了一句,声音极轻:“我还活着。”
不是宣告,也不是庆幸,只是一个事实陈述。
他靠在墙边,右手握匕首,左手轻抚腿部绷带,确认感染已被控制。体温回升,意识清晰,虽仍无力行走,但已能自主思考与警戒。位置未变,仍在仁济医院一楼大厅原藏身处。
窗外,天色依旧漆黑。
但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