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我真没往深里走。”他试着解释。
王一梅没理他。
丁冬九叹了口气,躺平了。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女人心,海底针,他两辈子都没搞明白过。
窗外月亮升起来了,月光透过破窗户纸,照在炕上,一片银白。
日子,好像真的有盼头了。就是这女人的心思,他得慢慢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