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冬九面前,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他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:“真是冬九!你……你回来了?啥时候回来的?腿……腿咋样了?我听说牛尾村有个……有个回来的伤残兵,姓丁,又说丁瘸子家做豆腐,我寻思着,是不是你?又不敢信……咱家没人会做豆腐啊!”
她语无伦次,声音哽咽,想去拉弟弟的手,又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小狗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只是不停地抹眼泪。
丁冬九心里也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这妇人,是这副身体的亲姐姐,虽然对他来说是陌生人,可那血脉亲情和原身记忆里的温暖是实实在在的。他看着四姐明显操劳的面容,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心里有些发酸。
“四姐,是我,我回来好几个月了。腿……伤了,养好了,有点不利索,不碍事。豆腐是我在军营里跟人学的。”丁冬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,“你……你过得咋样?”
“我……我还行。”丁迎娣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睛,强扯出个笑,“你姐夫……走货郎,日子还过得去。生了两个小子,都皮实。”她说着,朝院里看了一眼,眼里是母亲的温柔,也有一丝疲惫。
丁冬九点点头。看来四姐日子能温饱,但也不宽裕。他看看天色,又看看怀里开始不安分扭动的小狗,对四姐说:“四姐,今天不巧,我抱了小狗,按老规矩,不好进别人家门。你明天要是有空,带姐夫来家里坐坐,看看爹娘。成不?”
五奶也在旁边说:“是啊,迎娣,今天抱狗崽,是不好串门。明天去吧,你爹娘也想你呢。”
丁迎娣连连点头,眼泪又出来了:“哎,哎,我明天去!一定去!冬九,你……你好好的,姐就放心了。”
姐弟俩又站着说了几句话,多是丁迎娣问爹娘身体,问家里情况。丁冬九简单答了,让她宽心。看看天色实在不早,两人才告别。丁迎娣一直站在院门口,看着丁冬九和五奶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,才抹着眼泪回了院。
回去的路上,丁冬九心情有些沉重。原身四个姐姐,过得都不容易。这个四姐,算是嫁得近的过的好的,看着也憔悴。这个时代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娘家要是没点底气,女儿在婆家也难挺直腰杆。自己既然成了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