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“做啥呢?”
“给成儿缝个书包。这书本也太贵了。”王一梅边折布边肉疼。
丁冬九在炕沿上坐下,看了一会儿,说:“书包里面分两层,一层放书,一层放纸笔,侧面再隔一个小口袋装墨锭,免得墨锭在包里滚来滚去弄脏了书本。
王一梅灵醒,一听就明白。连裁带剪,手上的活计一点不慢,针脚走得又密又匀。藏青色的布耐脏,缝上白色的粗线,针脚整整齐齐的,看着就结实。里面的分层也按照丁冬九说的,用碎布头隔开,缝得牢牢的。
书包缝好的时候,油灯里的油已经烧下去了一半。王一梅把书包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,拽了拽带子,又扯了扯接口。
丁成高兴的根本睡不着,等着娘缝书包呢,他接过书包,笨手笨脚地挎上,又拿下来把书本和笔墨装进去,绑好搭绊,在屋里走了两圈。
“娘,这个真好”
王一梅看着儿子那副高兴的样子,嘴角带着笑,嘴上却说:“好了好了,试完了就放好,早点睡都啥时候了?你爹都睡着了。”
丁成“嗯”了一声,把书包取下来,放在枕头旁边,他在黑暗中睁着眼,嘴角带着笑,翻来覆去地想着后天的事,好久才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