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一共多少钱?”
满仓蹲在地上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三五十五……三五……十五!”他猛地抬起头来,眼睛一亮,“十五文!三斤豆腐十五文!”他咧嘴笑了,又低下头去算下一道题。
丁成抢着说:“五斤素肉六十文!五十二是六十!”
王一梅愣了一下:“五十二不是十吗?”她算了算,又笑了,“哦对,五斤,一斤十二文,五十二是六十。”
堂屋里此起彼伏地响着念口诀的声音——“三七二十一”“三八二十四”“三九二十七”……念对了的就笑,念错了的就挠头重来。丁福被这热闹吵得兴奋起来,在大妞怀里手舞足蹈地啊啊叫,大妞一边抱着他一边跟着念口诀,嘴里就没停过。
窗外,雪还在下着,无声地覆盖了整个村庄。屋里,炉火烧得正旺,一家人围在一起念口诀的声音此起彼伏,间或夹杂着算对了之后的欢笑声和算错了之后的懊恼声。
丁冬九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一屋子的人——爹在削木头,娘在纳鞋底,媳妇和三姐在搓猪下水,外甥女抱着孩子跟着念口诀,儿子趴在炕上掰手指头,满仓蹲在炉子边上一遍一遍地背。他心里头明白,这些念口诀的声音,就是这家以后的本钱。念会了,记住了,往后算账算得快,买卖做得明白,这家就立得住。
这可是这个家以后发展的软实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