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我给你挑最好的。”满银笑着应了一声,用铲子从木板上铲了两块白嫩嫩的豆腐,用荷叶包好,递了过去。
那姑娘接过豆腐,却没有立刻走,又跟满银说了几句闲话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满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那姑娘见状,咯咯笑了两声,临走的时候,还回头瞪了满银一眼——那一瞪,带着几分嗔怪,几分娇媚,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丁冬九站在槐树后面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心往下沉了一下。
那姑娘的模样,他记住了——俏丽的瓜子脸,一双会说话的眼睛,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身段苗条,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子不同于寻常姑娘的活泛劲儿。十四五岁的年纪,正是花儿一样的年华,可那双眼睛里的内容,却不像这个年纪的姑娘该有的单纯。
丁冬九等那姑娘走远了,才从槐树后面走出来,慢悠悠地走到铺子门口。
满银看见他来了,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:“舅!你来了!吃早饭了没?锅里还有豆浆,我给你盛一碗?”
“吃过了。”丁冬九走进铺子,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账本,“早上生意咋样?”
“好着呢!”满银一边招呼着排队的顾客,一边回答道,“豆腐卖了快两板了,豆浆也卖了一大桶,豆花还剩小半桶,估计到不了中午就能卖完。”
丁冬九点了点头,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,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刚才那个穿红衣裳的姑娘,是哪家的?看着眼生。”
满银正在给一个顾客称豆腐干,听到这话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僵了一瞬。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变化,可丁冬九一直在留意他,把这个细微的反应捕捉得清清楚楚。
“哦,她啊。”满银低下头,继续称豆腐干,语气尽量装得随意,“她是西后街那家浆洗缝补店的姑娘,叫春杏。她娘是秦寡妇,她们母女俩靠给人家浆洗衣裳过日子。春杏她爹前两年喝酒喝死的,家里就剩下她们娘俩了。”
丁冬九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再多问,拿起账本翻看起来。
可他的心里头,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。
西后街。秦寡妇。春杏。
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,让丁冬九的直觉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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