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白老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的目光虽仍有防备,却比先前柔和了不少。
“你是神医?”
“徒有虚名罢了。”池南意拿出一瓶药膏:“您身上有伤,用其涂抹后,很快便会痊愈。”
老者不疑有他,将药膏涂在伤口上,果不其然,几息的功夫,原本狰狞的伤口便开始愈合。
看着惊奇的一幕,白老眸光微闪。
“公子太过自谦了。”
“晚辈不知您与焚天有何过节,只是明日晚辈定会上门给他诊治,城主府的人定会一直在城中搜寻。”
“我知道,他们不抓住我是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您只需躲在此处即可,若要与外界联系,也要等我回来。”
“好,小友大恩,老夫铭记。”
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泛亮,楼下的声音渐歇,过了一会儿,掌柜的便来敲门,手和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神医可起了?”
“嗯。”池南意打开房门,看着站在门口,满脸堆笑的城主府侍卫,缓缓下楼。
“神医,请。”
“我不喜旁人随便进我房间,今日房间不必打扫。”
“是。”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白老眸光微闪。
“此子口音听着倒像是大齐的人。”
池南意来到城主府时,焚天依旧在昏迷着。
“神医,我们城主他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。”她拿出放在桌子上的药水,直接倒了下去。
剧烈的疼痛在胸前灼烧。
焚天竟是生生被痛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