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重重画了个圈。
“各位注意看这里。”
苏寒敲了敲白板上那个圈。
“死者家在三楼。入户防盗门是从内侧锁死的,客厅阳台的月牙锁也是从内侧锁死的。
这两个出口确实构成密室。”
“但厨房这扇窗户,用的是老式推拉窗。”
“这种窗户的锁扣是最简易的那种——一个弹簧插销,只需要往上一推就能卡住。”
苏寒放下笔,转过身面对刘建明。
“刘建明,你和陈雨桐同居两年,你太清楚这个窗户的结构了。”
刘建明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。
“杀人之后,你把陈雨桐挂上吊扇,伪造了自杀现场。”
“然后你从厨房窗户翻了出去。”
“走之前,你在窗户的弹簧插销上系了一根细线,线头从窗缝里穿到外面。”
“你站在窗外,轻轻一拉,插销弹回卡槽,窗户就从内部锁死了。”
苏寒说到这里,用笔在白板上画出了一条从窗户延伸到外面的虚线。
“然后你把细线抽掉带走,从三楼沿着外墙的空调外机和排水管爬下去。”
“三楼,不高。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,难度不大。”
刘建明的嘴唇开始发抖。
“至于入户门。”苏寒接着说。
“你本来就有钥匙。你从外面把防盗门反锁,然后正常去公司打卡上班。”
“早上杀的人,打完卡坐了一天班,下班回来再用钥匙开门。”
“报案的时候你跟警察说是找了开锁公司开的门,但实际上——”
苏寒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是用自己的钥匙开的。开锁公司只是你事先叫来做见证人的。”
“你需要一个'门从里面锁着、我打不开'的证人。”
“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苏寒走回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建明。
“你换上去的那条粗麻绳,没有完全盖住你真正用来杀人的那根细绳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两毫米,就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但对法医来说,够了。”
审讯室里鸦雀无声。
刘建明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。
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白板上那张户型图,嘴巴半张着。
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声音,像是想说什么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的左手上有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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