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干了二十多年法医,尸体见了上千具。
但碎尸案的生理不适感和普通命案完全不在一个级别。
拼尸台上那些残缺的碎块,曾经是一个完整的、活生生的人。
有人把她变成了这样。
“王老师,头和手没找到。”苏寒转换了话题。
“凶手很可能另外处理了。我们可能需要扩大搜索范围。”
“我去跟林队说。”王卫国转身走了。
苏寒一个人留在操作室门口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。
指尖还残留着戴了四个小时乳胶手套之后的勒痕。
这双手今天拼了十四袋碎肉。
接下来,他要用它们找到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