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案子听着就不想让人睡觉。”
“死者身份呢?”
“李大庆,四十三岁。”
老赵说:“名字挺喜庆,人不太喜庆。”
苏寒剥鸡蛋的手停了半秒。
“赵哥,你这评价家属听见会不高兴。”
老赵咳了一声。
“职业压力,口误。”
车开到锦绣花园时,天边还没亮。
小区门口停着两辆警车。
保安站在岗亭外,脸色发白。
他显然被吓得不轻。
林雅婷在楼下等他们。
她穿着黑色外套,头发扎着,手里拿着现场记录本。
“十五楼,一梯两户。”
“报警人是死者妻子,叫郑秋梅。”
“她说凌晨三点五十分起夜,发现丈夫不在床上。”
“找了一圈,在浴室浴缸里发现人已经没反应。”
老赵问:“夫妻俩昨晚有没有争吵?”
林雅婷说:“她说没有。”
“但人现在情绪很崩,问不出太多。”
苏寒问:“家里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电梯上行。
数字一层层跳动。
到十五楼时,门口已经拉了警戒线。
痕检人员正在客厅固定足迹和指纹。
屋子装修不错,客厅收拾得很干净。
沙发上放着一条薄毯。
茶几上有半杯水,还有一本财经类杂志。
报警人郑秋梅坐在餐厅椅子上。
她披着一件外套,脸色发白,手一直捧着纸杯。
女警在旁边陪着她。
她听见脚步声,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警察同志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睡前他还好好的。”
林雅婷走过去。
“郑女士,我们会查清楚。”
“你先把昨晚的情况再想一遍,等会儿会有人给你做笔录。”
郑秋梅点头,眼泪掉下来。
“他平时睡觉不去浴室的。”
“他怕冷,晚上连卫生间灯都懒得开。”
苏寒没有打断。
这些生活习惯,也可能是线索。
浴室在主卧旁边。
门敞开着。
冷白色灯光照着里面。
地面干燥。
洗手台干燥。
镜子上没有水汽。
浴缸是白色的,靠墙摆着。
死者李大庆蜷缩在浴缸里,身上穿着灰色睡衣。
衣服整齐。
面部表情扭曲,嘴唇发紫。
双手半握,指甲颜色发青。
浴缸内壁干净,没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